关于Jibaro的瞎逼逼

后知后觉,昨晚才看Jibaro(爱,死亡和机器人第三季第九集),确实惊艳。问题是,我觉得这其实相当于西班牙人的聊斋:女妖与薄幸儿

金灿灿的女妖,近东文明的形象

故事是永恒的,要点在于其讲述的形式感。女妖(海女塞壬)的形象,几乎没有古希腊女神的那种优雅,而是近东的奢靡,比如波斯、印度、阿拉伯的那种金灿灿的文明,被导演「拿来主义」地用在欧洲的故事上,有点像中世纪黑暗森林里的愚昧欧洲,面对着摩尔人耀眼而奢华的文明。但我们重新讲述类似的传统故事时,总会落入到「传统」之中,《画皮》并没有拍出新鲜感,《白蛇传》、《哪吒》包括《大圣归来》之类,改得虽然不错,但仍然没有「耳目一新」之感,做不出jibaro这种东西……

首先就不应该再叫「白蛇传」之类的传统名字,你可以像黑泽明一样,生生地把莎剧如李尔王硬套进日本的战国时代,以大名、武士、歌姬的形式演绎一番。如果不说,光从名字、造型等等上是找不出半点莎翁戏剧的内核的。对传统的改造,私以为就得毫不脸红的生搬硬套,直接拿来,appropriation并不是西方人或日本人等文化高位者的专权,我们一样也可以。认定了这一条,就一头扎进去,做个十年二十年,可能就做出jibaro这样的惊艳来了。

PS,突然想到马可,30年前她获得兄弟被服装设计金奖的「秦俑」,被大众舆论认为是生搬硬套,包括后来出现的建筑的飞檐构件直接套在衣服上,有舆论炮轰,认为这不是设计,手法拙劣……现在来看,其实没什么。泰国、柬埔寨的宫廷装,就有很多建筑构件的造型呢。创作的人,千万不能拘泥,别怕骂,脸皮得厚,牟着一股气,生楞地做下去,管他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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