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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杭州的那些布

原文发表于Triple Major公众号「微专栏」,2014年12月

再写点关于布料的事情,就会想到十一月的杭州的9ISS。

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互联网协议,其实正式名字是9thInternational Shibori Symposium(9ISS),中文翻译成“第九届国际绞缬染织研讨会”,听起来正经得就像是两会。对我来说,9ISS是一个类似武林盛会的大趴,因为很久以前就听闻它的名气,很多染织艺术家、手艺人、设计师、学者……各路高手,隔几年就云集一处,都带上修炼而成的作品,相互交流切磋,形成一个小小的全球共同体。借用老罗的语句来形容: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染织大会。

这个大趴的主办者叫WSN(世界绞缬协会World Shibori Network),我也崇敬很久。如果用武林来比喻全球染织业界,尤其是绞缬、防染业界的话,那么这个WSN就相当于少林寺了。可以说,少林寺定义了武术,WSN则定义了什么叫Shibori(绞缬)。

至于什么叫绞缬,我来费点口舌。如果你平时迷恋好看的布料,那么你一定知道现在最时髦的植物染是什么。如果你不仅仅停留在了解,还时不时亲自动手,拿布头布尾染个颜色玩玩,甚至还喜欢玩点儿捆绑(听起来好像很香艳刺激),那么你一定知道什么叫“绞缬”。绞缬其实就是扎染,自古即有。在唐代时,绞缬与夹缬、蜡缬一起并称为三大缬。夹缬一度失传,比较神秘;蜡缬如今叫蜡染,感觉很大众;绞缬也是这样,变成了人人都知道的扎染。今天的天朝人表示不认识“绞缬“,但日本人依然认,只不过他们读成shibori,也因为日本人的厉害,shibori变成了世界通用的名词,专指扎染技艺。所以,这里要为《染织艺术家装逼指南》补充一条:千万不要动辄说”扎染“,一定要说”绞缬“,且一定要是念成shibori——最好用日语的发音”shiboli“。

其实在1960年代时,扎染(tie-dye)就因为嬉皮运动而大为流行,今天这些5、60岁左右的染织艺术老手们,大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操练绞缬的。1992年,染织艺术家和田良子(Yoshiko Wada)创办了WSN,并在名古屋办起了第一次ISS大会,此后每隔几年,WSN就在各国举办趴,比如印度、澳洲、英国什么的。上一届是在香港,那还是2011年,而这次,则终于进了国内,地点设在天堂杭州。为什么是杭州,除了是经济发展和环境优美做得最好的城市之外,最主要的原因,是杭州为中国自古以来的丝织中心,占去中国一半以上的出产,是丝绸之路的起点。此外,最直接的原因,是另一个主办方,中国丝绸博物馆,就坐落在杭州。丝博的江湖地位自然不用多说,关键是人家确实做的很到位,以前去丝博时就很有体会,藏品、研究、服务等都是一流的。因此两方面的主办者都很靠谱,再加上我在金泽工艺馆学织布时的老师Edith Cheung(张西美),也是这次大会的策展人,因此没有理由不去杭州。

恰好那段时间是杭州一年中最美的时节,暑热已散,树叶将黄。作为一名乱入行的小卒,我自然没有资格参与高大上的国际研讨会,只是靠着Edith的关系,参加了工艺品市集,蹭着练了两天摊,将自家的夏布卖了卖,借机也长长见识,膜拜各路大咖的作品。

不废话了,速速奉上真相:(待上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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